“祖母!”两个人同时抬起头,唤了一声。
“拿我的夺魂鞭来!”老太太下了命令,此时谁也不敢求情,下人们只能赶紧将鞭子递了过来。
“祖,祖母……”玠刚要开口
“闭嘴!”老太太喝止了玠,将灵力聚集在手腕处,狠狠抽了珏10鞭-------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
“你给我滚到你父亲坟前跪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不准管他吃喝!”
立刻来了两个侍卫,将皮开肉绽的珏,颤颤巍巍的珏压了出去。
“玠儿起来吧。”老太太缓了一会儿,顺了气,才慢慢吐出这句话。
玠立刻起身到老太太面前,给老太太捏了捏肩膀。从小父母偏爱大哥,对玠的要求极为严苛,玠一直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不想有一次听到祖母和父亲的对话,祖母责怪父亲对自己太过于严苛,父亲则说大哥是长子,今后必定继承族长之位,为了避免兄弟相争,父亲刻意要磨掉他身上傲气,让他决不能与大哥相争,所以才会用各种严苛的方式对待他,希望他能知难而退,或者失了心气。“我身上发生过的事,绝对不能再在他们身上重演。”高辛霁的声音很低,却狠狠刺伤了玠。就因为他晚出生,就注定要被这样对待吗?那为何不在他刚刚降生时就杀了他。他的确曾经意志消沉,那时只有祖母陪着他,开导他,祖母觉得,就算不是族长,高辛氏的血脉也不是自暴自弃的孬种。那时起,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就只有祖母这一个亲人了。看到祖母如此大动肝火,玠的心里说不出的心疼。从他暗自下决心要当族长的那一刻起,他一直在找方法不让祖母伤心难过。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高辛老太太眼睛望着远处,
玠原本以为老太太问的是瓛,又想起寿宴那日,老太太称他瓛儿,那此时问的,就应该是暻了。
“祖母放心,他当时得了涂山族长的灵力护着,没有伤到筋骨,没有大碍。”玠说。
“你大哥受罚这几日,他手中的那些事务你费心盯着,若有不妥的,你自己便看着办吧。”高辛老太太说着,起了身。
“是。”玠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等那孩子没事了,让瓛儿到我这儿来一趟。”老太太说。
“是。”玠说。
“我瞧着,瑶歌那丫头是属意你的,你怎么想?”老太太问。
“但凭祖母吩咐。”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