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骂你吗?”

卲谦点头。

不让一队继续调查这件案子,或许正是敌人的圈套,然而卲谦居然还乖乖钻了进去。

苏念沉默了半天,终究也没说出来什么重话。

“出息。”

卲谦蹭了蹭鼻尖,“这几天我抽风,如果说了重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有,你放心。”

卲谦松了口气,“你说的对我是挺没出息的,不过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把案子夺回来,对了…那个人的声音,又出现过吗?”

“有,不过没关系,我扛得住。”

“实在不行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吧,这段时间你虽然不怎么做噩梦了,但是「它」出现的,越来越频繁了吗?”

苏念将所有酒瓶子都堆放在了阳台,半天没对卲谦给出的提议做出回应。

“那小狐狸说他到楼下了。”卲谦放下手机说道。

“不破不立。”苏念坐回了沙发上,懒懒的抱着靠枕说道,“如果我真有扛不住的那一天,你就打电话把我妈叫回来。”

卲谦点了根烟,主观上他并不觉得会出现那样的情况,可苏念说的也确实存在着相当大的可能。

他还是点了点头。

周围的空气太冷了,卲谦搓了搓双臂,门铃身诈响,惊的他打了个寒战。

苏念也感觉到了从背后传来的阵阵的恶寒,预示着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