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申漾道:“何况我跟旁人不同,少了个肾,如果我自己都不主意吃饭的问题,谁会帮我留意?我也不想跟军医大的合同还没到期,就过劳死在岗位上,害军医大背上骂名。”
“……”
“再者,这间办公室我不满意。”申漾道:“我跟常院长沟通过,他无法给出处理方案,说是只有这一间办公室,对于我的正常要求,他说没有这样的规矩。我确实不满,这样的处理结果,我不认可。”
“你很……”校长斟酌了一下措辞,道:“你很刺。”
“刺的存在从来都不是为了扎人,”申漾道:“不强摘玫瑰,怎么会被刺手?不揉苍耳,怎么会被扎得生疼?”
言外之意,被刺被扎都是自找的。
一时间众人又都静默了。
袁华三人没敢进去,只站在门口,好在没有人关门,听着申漾说话,三人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激动又忐忑,更担心申漾了。
“你想要什么?”
“就是我一再表明的,我只要公平,要公正,要我应得的。”申漾道:“我不要任何特权,但是我要我应得的一切。”
“那就是特权。”
“如果校长真的这么认为,那我认为你们真的不配引进高端技术人才。”申漾道:“从这一点来看,你们确实滞后。”
“你很自负!”
“我有资本。”申漾忽然扬着嘴角一笑,指着门口的书籍,道:“不说年龄,在座谁的文献比我多,发表级别比我高,所得成果比我多?”
“原来这就是你的砝码?”
“这不是砝码,这是事实。”申漾道:“我并不想用这种方式争取我应得的公平,可我现在的感觉,确实像个刚从战场浴血奋战下来的战士,却不得不用数伤口的方式为自己争取应得的尊重。很可悲,也很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