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顿住了,纽特继续说:“她在外被别人说闲话,在家也不能睡个好觉,她的父母经常吵架,可怜的孩子经常睡不着觉,饭也吃不到,还常常被当作出气的对象。我就常常庇护她,但她哭够了以后还是要回家。在那次旅店失火后她颤抖着对我说,她住在那里太害怕了,求我过去住着……”
“怕什么?”艾布纳问。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火灾让这孩子怕了。”
“你难道不知道贝芙利的伴侣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吗?你在那里长期住着,不是助长谣言么?”
纽特沉默了会儿,说道:“因为……克莉丝多说希望我做她的父亲,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才是贝芙利的灵魂伴侣,我……”
“那‘死魂汤’是怎么回事?”奥雷亚斯打断道。
纽特支支吾吾起来,“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克莉丝多请我帮忙支开你们,去找这个……”
艾布纳皱起眉,纽特的神情很不自然,显然是掩饰了什么。
“你既然这么关爱这对母女,就不担心她为什么要找‘死魂汤’吗?”艾布纳问。
“我不知道……”纽特说道,随后又双手捂着脸,蹲着痛哭起来,手上的血迹沾在脸上显得尤为可怜。
艾布纳别别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估计在纽特这也逼问不出什么了,他把手伸向奥雷亚斯,说道:“借我点钱。”
奥雷亚斯眉毛一挑,把钱袋子放到他的手中,他掂量掂量还挺重,于是捅了捅奥雷亚斯的手臂,说道:“有钱人啊,这段时间我就靠你养啊。”
奥雷亚斯揉揉他的头,说道:“好。”
艾布纳乐滋滋地开了钱袋,在里面捞了一把出来,都是币值较大的,他琢磨银弓城治疗伤口的药膏价格,然后挑出两个铜贝走到纽特身前,一把抓过他的手,把钱塞在他的手里,冷声道:“去买个药膏。”
纽特愣愣地看着钱,艾布纳收好钱袋,放回奥雷亚斯手中,说道:“走吧。”
奥雷亚斯把钱袋放到艾布纳手中,说道:“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