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布纳轻笑,举起长弓,眯起眼感受着风,突然想起了奥雷亚斯,想起了黑豹那光滑的皮毛,想起了那温柔的呢喃。
手心涌起了热度。
艾布纳从马镫上慢慢站起来,任由马的颠簸,稳住身子,然后将手中的长弓拉满,越过前方的丹尼斯,瞄准靶心。
“嗖——”箭羽贴着丹尼斯的头盔顶部,直直地刺向最后一靶。
直中靶心。
看台突然安静了起来,直到传令官结结巴巴地宣布:“最、最终的获胜者是——艾布纳?阿波卡瑟里!”
“诸王啊——”
“天呐——”
“艾布纳少爷打败了丹尼斯!”
“诸王啊——”
赛场的铁栏刚打开,阿尔文就不顾形象地扑上来,把艾布纳摁在怀里痛哭,“诶哟……我的好少爷哟……你可把我吓死了……”
艾布纳快喘不过气了,终于阿尔文放开了他,他看见父亲牵着琼尼向自己走来。
“父亲。”艾布纳说道。
父亲双臂张开,笑道:“来,我的心肝,让我抱抱。”
艾布纳扑了过去。
第二日是击剑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