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尽在这插嘴,劈母猪能和跳舞比?”
“你们这么说,我就更不走了,敢打赌不?这准是个女孩,我从没见着哪个男孩的身段那么细的。”
“赌就赌,我赌男孩,多少钱?”
“十个铜币。”
“成!”
“那我们怎么确定知更鸟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不难,结束后,跟我去后台……”
“……”
一个打杂的抱着酒桶在人群中吆喝:“艾尔酒——免费的艾尔酒——”
很快就有一群人举着陶杯围上来,艾尔酒在杯中飞溅,冒着泡泡。
偶有马车过来,一个衣着考究的爵爷撩起帘子,看着这群粗鲁的平民,皱皱眉,继续坐在车上。很快,路边停满了马车。
也有小商贩闻到了赚铜币的气息,拉着他们的手工小玩意儿和廉价的丝织品到人群中吆喝。
“丝带咧——便宜咧——”
“鸟哨咧——知更鸟鸟哨咧——”
一个小男孩在知更鸟鸟哨前哭着不肯走,母亲又哄又打,怎么也没用。
“你已经有一个了,不能再买了!”母亲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