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愣愣地点点头,问道:“你怎么了?需不需要去看医师?”
基纳摇摇头,走到前方的风口处,深吸两口气。
艾布纳假装什么都没听见,走到旁边的草丛里,拔了根草,叼在嘴里,哼着小曲儿,漫不经心地看着附近的景色。很快他感觉身后有压迫感,他没有回头,继续哼着小曲儿,直到奥雷亚斯问道:“那里是你什么人?”
艾布纳挠挠头,说道:“我救过她,现在她以她的方式来帮我,我没干什么……让你想打断我的腿的事儿。”
奥雷亚斯从后面抱住艾布纳,俯子,轻声说道:“我怎么可能打断你的腿。”
“艾……”温斯正准备和艾布纳说没声儿了,就见这俩人又腻在一起,他抽抽嘴角,默默地退到基纳那儿,基纳的脸色好多了。
“队长,您来这儿做什么?”基纳问。
温斯抽出剑,一道亮光闪过,他把剑架在肩膀上,伸出另一只手,说:“修指甲。”
许久后,艾布纳跳上窗子,把其他人带进去。只有基纳一靠近窗子就脸色惨白,他就站在外面等待。
“请喝茶。”
正是珍珠。
温斯接过茶,瞥了眼艾布纳,艾布纳轻轻嗓子,对珍珠说道:“咳咳,我就直说了,你应该也看见了,我把骑士长带来了。”
珍珠向温斯微微欠身,得体一笑,“大人。”
艾布纳从口袋里掏出那封信,摊开来,说道:“这是你写的吧。”
珍珠没有反驳,点点头。
艾布纳说:“珍珠,如果我们放了现在的犯人,就必须要抓到真正的凶手。所以你能把你想说的都说清楚吗?”
珍珠淡淡一笑,望向挂在墙上的大鲤鱼,说道:“有些鱼就像墙上的这条鲤鱼,即使再漂亮,也只能是被挂在这里的命。这个死去的姑娘叫罗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