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木良八卦之心大起,“我们不如来猜猜,阿若他是想娶个官家小姐呢,还是娶个郡主娘娘呢?”
“娶个鬼,打一辈子光棍得了!”夏安没好气的说。
那个死阿若要敢始乱终弃,他就敢在大婚那天闹上门去,别管什么官家小姐郡主娘娘,他化身夏钮钴禄安,闹他们个鸡犬不宁,半身不遂!
因着这几句话,他连和木良同桌吃饭都嫌气的慌,只拿碗拨了点放菜,自个回屋去吃。
越想越气,越气,吃的就越快。
没两分钟,一海碗饭菜就见了底。
夏安打了个饱嗝,盯着空空的大碗,一向没心没肺的他也有了点情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想苏若寒了。
想他妖艳的脸,温柔的笑,低沉的嗓音,还有那些夜里,他对他的亲密……
他把自己脖子上一直挂着的黑线拉了出来,末端有个黑沉沉,做工精美的哨子。
送哨子的人怎么说的来着?
“以后你若是遇到困难就吹响哨子,我只要是能听见,不管什么时候,都一定会寻着哨子声去帮你。”
不知道太想对方又见不到,算不算是个困难。
应该,算吧
不管算不算,夏安反正把哨子放嘴边用力吹了一声。
像鹰啸一般的声穿透力极强,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