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苏若寒没受伤的那边,把他手臂拉开,往肩窝上一靠,苏若寒也极其上道的就手搂了过去。
夏安有时候也很好哄,只这么一个动作,他就觉得美滋滋。
两人静静的躺了一会,月色之下,苏若寒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突然就下定决心,左右夏安帮了自己,也被卷了进来,自己还是对他和盘托出吧。
“安安,我想和你说件事。”他有些慎重的开口。
“别说,我先说!”夏安拿手捂了他的嘴,脸上露出个算计又讨好的笑容,“阿若哥哥,你说,咱两经过今天这一出,关系是不是越来越好了,革命的友情是不是可以升华一下了?”
“就算你依旧不愿意和我做炮友,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立个规矩,以后夜里头那些事情,你只能对我一个人做,你放心,我是个专一的人,那些事情,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做。”
那几个侍卫的眼神让他心里老大不痛快,他觉得自家阿若哥长得太好了,要是不事先说好,没准哪天就被别人抢了去。
苏若寒本就没想过要和他以外的人做什么,痛快点头,继续刚刚被打断的话,“安安你放心,我心里头只有你一个,我和你说……”
“明天说吧,我好困……”夏安折腾一晚上,早困迷糊了,得了保证放下心来,闭了眼睛就要睡觉。
“安安……”
苏若寒话说一半,耳边已响起夏安均匀的呼吸声,他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
“罢了,等此间事了,我在和你说。”
这一次的事在相府掀起了很大波澜。
虽然当夜没有抓着刺客,但之后好几天,丞相都命令府中侍卫在各处站岗,把相府看守的如同一个铁牢一般,莫说传递书信出去,就是苍蝇也难飞出去一只。
丞相老奸巨猾,且亏心事做的多了,就这样还是不够放心,又让管事领着仆役,将相府里里外外搜查一番,寻那可疑之处,可疑之人。
夏安苏若寒一个机敏,一个沉稳,且都演技出色,倒是没被察觉出什么异常,不过百密一疏,忘了还有个蛋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