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寐忧心:“谁跟你说得这些?这根本就不是事实!现在只有我能救你,一再拖延,只会把局面推向更加不可控制的地步。”
祁终懒散笑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不想离开这里,我要等他,等到死,我也不会走。”
“……沐耘他……”
“住口!你也不许提他的名字!”祁终暴躁打断他的话,又悲伤道,“如果不是你们算计过来算计过去,耘公子怎么会被骗的这么惨……你也在利用他,不是吗?”
凤寐心虚垂眸,颇觉愧疚:“不完全是……我,我只是有任务在身,无法给出一段单纯的友谊罢了。”
“你最可恶的地方,就是不曾告诉我他修为尽毁的事情,害我,在断缘峰上,错误两掌,铸下这不可弥补的大错……”
凤寐皱了皱眉,辩解道:“伤势是他的秘密,我本就不该告诉你。”
“你!”祁终哑然,怒火难平,不满道,“那就不必再谈,你滚吧。”
冷哼一声,凤寐握紧拳心,也毫不客气回道:“记住你今天的高傲,来日别后悔。哼。”
祁终毫不在意,待人走后,懒懒闭眼小憩。
出了殿门,凤寐越想越气,但一想起方妍绡担忧的目光,又不由放慢了脚步。
闵栀小心翼翼上前,试探喊道:“巽叔?”
凤寐敛袂转身,脸色稍缓:“小栀,你怎么还在这里?早些离开吧。”
闵栀摇摇头:“巽叔,容我这样叫你吧,毕竟我实在不知道你是谁,但无论你是谁,我还是想请求你医治好祁终的眼睛,他遭受太多的打击,已经心性大变,如果双眼不能复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