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丧花,我把它种在你的手心里,出了这楼,三天之内,你要是不把人给我带来,我就让这花长满你的血肉,让你尝尝被纸花从体内割裂的痛楚……”
“啊!什么?那他不能种!”
祁终急忙奔上前,大声抗议。
“你,太聒噪了。”骷髅女王隐隐又有动怒的契机。
沐耘不做多想,一把接下那朵丧花,让它化入掌心,登时一股刺入血肉的痛楚,顺着脉络传遍他的神经,暂无内力的他,只好强忍这一股植花之痛。
“啊喂。你!”祁终不可置信地懊恼。
闵栀见状,也颇为震惊:“沐耘少侠,你还好吗?”
待痛楚稍减,沐耘额上一层薄汗,从容摇头道:“无事了。”
见他轻松放下左手,众人才心松一口气。
“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骷髅女王淡淡抬手,登时,四周暗壁又曲折幻化,诡异奇变。
待众人稳住心神,左顾右望一番,发现已经身处高楼冢的门外,天光正从黎明开始,拉起一天的序幕。
……
回到客栈。
闵栀急忙从乾坤袋里掏出伤药,扔给祁终:“药给你,赶紧擦在脸上,不然以后破相了。”
“多谢。”祁终接过药,又想起沐耘手背的伤,同样不轻。
趁人不注意,他一把拉过沐耘的左手,轻轻拭药,笑道:“你先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