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栀还没完全消气,绕开祁终,率先进了客堂。
“呀,老鼠,啊啊啊。”
布满灰尘的板凳下,窜出来几只老鼠,吓得闵栀大叫,连忙跑回后方。
祁终隐隐憋笑:“哈哈,没想到你这凶丫头,居然怕老鼠?”
闵栀瞪了他一眼,却不做反驳。
“你们过来看这儿。”
祁终绕进后院一处破旧的祠堂内,指着满桌布满灰尘的牌位,高呼一声。
“不就是一个荒废的祠堂吗?谁家没有个祠堂啊?大惊小怪。”
闵栀不屑嘟哝一句。
沐耘目光轻轻扫过那些牌位,沉吟片刻。
“怎么样?耘兄,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嗯 。”他点点头,说出想法:“一个兴旺家族最看重的应该就是祠堂了,先辈们的努力来之不易,就算落魄了,也不会随意搁置这些牌位,人之常情如此。”
祁终听他这样说,略感契合心意: “没错。而且那算命的说了,这个富商是外来之人,前些年死了,人都被运回去了,又怎么单独把这些牌位留在这儿,任其脏兮兮的布满灰尘。”
“难道那个富商没死?”
闵栀问了一句,祁终摇摇头,悠悠道:“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会放着这么大座宅子不要?不过怎么死的,就有待思量了。当然这一切推测都基于那算命的没诓我们。”
沐耘淡淡回头,双指聚起灵力,拂开一片灰尘,显出牌位上的名字。
“发现什么了?”
他突然的动作,让祁终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