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轻纱质的淡蓝色窗帘洒进来,梁池许是觉得刺眼,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
温庭礼想抬手替他遮挡一下,这一抬不要紧,只觉得自己四肢发麻,全身酸痛,没有力气。
别误会,不是因为那什么,而是因为这沙发睡着实在不舒服。本就狭窄,更别说两个大男人在上面挤着。
温庭礼龇牙咧嘴地慢慢将腿挪下沙发。结果刚站起来就立刻腿软地要摔。
“小心!”梁池刚刚睁开眼睛就见到这一幕,忙伸出胳膊来想要捞住他。
显然他太天真了,温庭礼没有力气,难道他会有力气?
于是结果就是二人双双摔倒在地上,并且温庭礼还给梁池当了肉垫。
“哥,你要谋杀亲夫啊!”温庭礼一边咳嗽一边捶着胸口。
“对不起对不起。”梁池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赶紧拉温庭礼起来。
两个半残障人士倚着沙发坐在“红玫瑰”铺成的地面上,面面相觑。
“哥,你看这屋子是你布置的,是不是也得你收拾?”
温庭礼一脸祈求的表情望着梁池。
梁池身体一僵,昨天往地上撒“花瓣”的时候倒是痛快,可收拾起来就要了命了。
于是梁池磨磨牙:“我布置的不假,但你才是受益人,你别想偷懒。”
“哦。”温庭礼委屈巴巴,半晌又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所以昨天你为什么不带我回卧室?”
“你还好意思怪我?”梁池拒绝背锅,“昨天不是你猴急,所以才没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