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雅治!给我认真听人说话!”仁王太太怒其不争。
“是, 是——”
什么自闭青年, 不想和邻居们社交才是真的吧?那天他还看见隔壁住着的那个男人出门去和女孩子约会来着, 那种对女孩殷勤又游刃有余的态度, 哪里像是自闭了?
仁王雅治在心里表达了对邻居表里不一的不忿。
周一上学的日子,新搬来的邻居家门前来了拜访的朋友。
站在门前的男人看上去十分瘦弱, 不时用手挡在嘴前咳嗽几声。他目的明确地停在了新邻居的门前,动手按了门铃。
仁王雅治经过邻居门口的时候, 就目睹了新邻居出门十分高兴地迎接朋友的一幕。
门铃按下之后,门很快就被从里面打开。鹤原日见脖子上还戴着刚刚系了一半的丝带, 见到门口站着的人后惊讶地挑起了眉头。
“啊, 费奥多尔——”他毫无感情起伏地棒读,“欢迎你前来拜访。我那,不知道应不应该承认其实我们认识这一事实——的朋友。”
费奥多尔并不在意他阴阳怪气的态度,只是仍旧像以往相处一样回应了他:“你竟然学会开玩笑了。真不容易啊, 辛多雷?”
两人就如同许久不见的普通人一样,礼节性地拥抱了彼此。
费奥多尔:“你竟然没动手,真惊讶。”
鹤原日见:“你不也是吗?”
两人同时收回了指间闪着寒芒的手,对着彼此露出了朋友之间的亲切笑容。
费奥多尔掩嘴咳了几声,夸他:“看来你的生活质量好了不少?”
“如果你夸我比以前看起来更有生活激情了的话,我说不定会——”鹤原日见面无表情地侧开身让他进门。关上门前,他眼神暗含警告地瞥向一旁因为好奇而暗中多看了他们两眼的仁王雅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