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景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可以答应你。”
崔近月一拍手,“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然答应了,那我就将续命的法子告诉你。”
说着,她便伸手捏住昭景帝的手腕,去摸他的骨,昭景帝甚少与人这般亲近,下意识便想挣扎,却撼动不了她的力道半分。
崔近月没在意他的挣扎,稍稍检查过他的根骨后,便满意点头,“不错,陛下你虽然身子骨弱了些,但好在不是无法修行的体质,否则就麻烦了。”
昭景帝淡淡道,“也就是说,你先前也并无十全把握,却夸下海口与我定下约定,若我无法修行,你待如何?”
他此言颇有讽刺意味,崔近月却不生气,反而笑了笑,“我的意思是,你若是不能修行,我便得换个法子,比如强灌真气为你续命,那样的话,你只能依赖于我,至多活个十几年,是下下策。”
“至于这上上策嘛,自然是由你自己修行功法,活个三五十年,这样一来,至少你活着的时候,萧瑾瑜也没机会败江山了,我自然是比较中意这一个法子。”
昭景帝呼吸浅了一瞬,若他修习什么功法后真能活三五十年,那他一直以来的抱负,便有了施展的机会。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魔鬼的诱惑,但这个价码实在开得太大,他根本没办法拒绝。
他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手指,语气却依旧淡然,“何谓功法?”
崔近月便道,“修道者会呼吸吐纳之术,习武者练的是拳脚功夫,我所说的功法与二者有些相同,只是更为玄妙,修行到什么地步,端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