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斟酌着词句,“许有些玩物丧志的嫌疑。”
“那你呢?”
今日圣上精神不错,先前不知与凤相和方瑱说了些什么,又要处理我与尹川王之间的纠纷。如今尹川王走了,圣上又看向我,一口气都不叫我多松一下。
“下臣觉得……”
当年与明诚之上朝也是如此,圣上特意点了我的名字,借我的话逼着后宫两位皇子放手兵权。
一如往昔。
圣上心里其实早就有答案了,只是他偏要从旁人口中听到,自己才安心。
于是我敛眉躬身,“明时永乐大帝,先前只是燕王……”
承庆殿里太热了。地龙烧的旺,圣上身旁又笼着暖炉。
暖炉里用的是银丝碳,这碳烧起来只有白烟,也不熏眼睛。此刻却与博山炉里的香雾搅在了一起,轻盈的白交织缭绕,如蝶翼,落了一丝在我鼻端。
有些痒。
我知道自己额上已出汗了。
此刻不止额上,就连后背也是密密一层,微微一动便觉得出来。
明时燕王朱棣装疯卖傻,篡了朱允炆的权。
时称永乐大帝。
如今尹川王沉迷男色香粉爆竹,又何尝不是前人用过的把戏?
圣上知道,他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