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从来没有笑得这么放松了,青竹高兴”
温殊僵了僵身体,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手腕,白皙的手腕上戴有一只翡翠色的玉镯,是男人昨晚荒唐时亲自给他带上的,据说有闻养身心的疗效
温殊脑海里回放起昨晚旖旎的画面,忍不住抵拳低声一咳,松开手时苍白的手上沾满了暗沉的血,温殊觉得喉头有些痒,不动声色的将手藏在袖子里。
转身将烧好的水倒入茶壶,沏茶,袅袅的白雾升腾起,渐渐模糊了温殊宁静的眉眼……
——————————
“醒了?”
何莹睁开眼时,脖子仿佛要断了一样,彻骨的疼痛,耳边传来一声轻柔的女声,张了张嘴
何莹艰难的侧头望去,身穿一身水绿色宫装的女子正面带笑意的盯着她看
何莹张了张嘴,面带惊恐,嘴巴开合几次却说不出声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明繁笑了笑,“不过你不必担忧,我不会为难你什么,你所做的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一步步前进就好了”
明如白昼的地下室中,明繁笑的温柔极了,可何莹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漠然,与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判若两人
“唔……唔!”何莹挣扎着试图扭动自己的身体,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身体动弹不得,头被定在榻上,身体似乎不是自己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