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捏了捏眉心,想起在上层楼房里,偷听到的谈话,一阵心虚。
她觉着这几日应该在家避避风头,还是不要去城里瞎转了。
这一来二去的折腾,她回家的时间又被延后了。
天已经黑了,之前收摊较晚的时候,她和宁萌也常常走夜路,但那时好歹有人跟她说话打闹,不会无聊害怕。
摸了摸帆布袋里的手电筒,她掏出来固定在拢头正中央的前方,照亮了崎岖小路。
今晚无月,路比往常黑了不少。
宁惜放慢了速度,怕路上窜出来蛇或者赖疙宝之类的小动物,若是没看仔细,一下压过去那可就罪过大了。
行至小竹林的时候,她晃了晃脑袋,保持着清醒。毕竟前面就是一大片坟坝,那些个森冷的小山堆看着还是蛮怖人的。
她没分心去看,头顶的乌鸦烦人地叫唤了两声,催得她急速驶过。
出了小竹林,气氛就没那么压抑了。
宁惜松了口气,大胆地骑在平坦的土路上,刚想哼曲儿,身后却突然穿来一声凄厉的哭声。
断断续续,若近若远。
荒郊野外,三更半夜,哪里来的女子哭声。还这般渗人!
宁惜的心一下高高悬起,后背一阵恶寒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