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装作深陷梦中,任由舒羽千把头埋在自己的身侧,在被子里嚎啕大哭。
一切都平息得比想象中要快。
欧阳岚尘留下口信说家中有事,就快马加鞭地跑得没影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走过市镇村落,没有任何的异常。甚至连走过那些被绿林好汉盘踞的山头,都没有人出来打劫他们。
他们牵着马在人来人往的城中大道上走过,听见旁边的街角传来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是暗影阁的快嘴何七在说书。
“仁义大会过了,关于南家旧宅下面的那个密室到底是真是假,依旧无人知晓。但是江南连环惨案之后,不知怎么,千金堡的势力就到了江南,和欧阳山庄平起平坐。”
何七依旧是拿着他那把惊堂木,在几条长凳前抑扬顿挫地讲着,“清心馆的镇馆之宝被偷,却也同时发现馆内年轻有为的某个医师,竟然一直包藏祸心,潜身清心馆不过是为了得到起死回生的秘术。究竟这秘术有没有,可就又没人知道了……”
听他讲起起死回生,下面便有人来了兴趣,高声打断道:“说到起死回生,可不已经有个何老了吗?”
何七听了,只是颇为神秘地一笑,道:“可是说也奇怪,何老自一个月前在江南露面之后,就消失踪迹,谁也找不到他。如果他就此从江湖上销声匿迹,那起死回生之术可不就是没有了嘛!”
座下发出一阵啧啧叹息的惋惜声,感慨未过,已经有性急的人又问了出来,“还有呢?你刚才不是说柳沉君私自出谷,不知踪影,那然后呢?”
何七将惊堂木一拍,道:“然后,他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