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君辞没有理会,一直往前走着,他此次下山来,是想挑些梨花白带回去给师尊尝尝,他对小时候的记忆很似模糊,却记得其中一人格外的清晰,那便是沈清弦。
他七岁那年,被宁府的那些下人从门外赶到了别处,可就是那一下,他正好看见了一个身穿一身白衣男子从天而降,将两眼傻愣的自己从地上抱了起来。
“你没事吧?小孩。”
白君辞抬上了头,对上了那满眼都是温柔的眼眸,就那样盯着看了很久,原来是因为前面有一辆马车直直的朝着他冲了过来,若不是被他救了,说不定自己还会成了残疾。
那亲密的接触当中,他的脸色稍微有些偏红,还闻到了一股从他身上传来的奇怪香味。带着丝微的苦,但是却很好闻。
当时自己还紧紧抱住了他,不肯撒手,现在回到了洄游,那些记忆飞快般的涌入到了他的脑海。
自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想方设法的去打听,打听了三年才知道,原来那白衣男子既然是长思卿安的久卿仙师。
论道大会那年,白君辞畏畏缩缩的跟在那群世家公子后面,一路上还不免被他们欺负,他都忍了。
想起当初的往事,如果自己没有遇到师尊,那他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子,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白君辞在这里待了三四天,在贩酒之处买了五罐梨花白,正当准备回去,可是却被一个小孩的哭声,给制止住了。
那小孩坐在马路边,衣服破烂不堪,手里还牢牢的抱着一个已经脏的不行了的馒头。
白君辞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辆马车突然出现,失去了控制,直冲冲的往男孩那个方向跑去,男孩受了惊吓,手里的馒头顿时从手里掉了下去。
白君辞运用灵力,一跃而起,将小男孩抱在了怀里,带到了一旁,将他脸色脏脏的污渍用锦帕擦了擦,唇角上扬,摸了摸他的头:“别怕,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