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辞手里端着一碗粥,见沈清弦怎么的慌张,不禁疑惑道:“师尊这是怎么了?”
沈清弦一把拉过他,将粥放在了桌面上,安抚好情绪后道:“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昨天?昨天弟子刚和弟子来到垧纥城后,便是晚上了,师尊想问什么?”白君辞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怎么紧张问自己这个,平平说道。
这样,便是说白君辞不知昨日的事,也没有像「白君辞」一样突然来到这里,他应该只是感觉自己睡了一会儿,刚到垧纥城罢了。
沈清弦坐回了木凳上,喝起了粥,一开始本一点食欲都没有,结果喝了一口,食欲突然起来,吃了好些,才停了下来,看向了白君辞紧紧盯着他的眼神,朝着他弯下了腰,小心翼翼的拿起锦帕为他擦拭去了嘴角的水渍。
不知为何,他竟因为这个微小的动作愣了好一会儿,心中不免有些难受,白君辞现在多好啊,可是他偏偏要去做那个坏人。
白君辞将内心的情绪更加的克制住,害怕自己的某些过于炽热的情感和念头,会被眼前这人发现,灼伤他的眼。
“没事,这几日这垧纥城怕是会不正常,就待在这客栈中先别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师尊变得有些奇怪,脸色也不太好,神情都带着一缕忧伤,可很快便消散了。
白君辞将一边木窗打开,竹帘垂下,便出了门。
沈清弦在床上打坐,也没多注意白君辞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