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搀着顾淼向西,他却偏要向东,我俩对峙了一会儿,搀了他一个下午的我有些体力不支,终是败下阵来。
我这才回过味来。
这厮压了我一个下午,现在倒是知道用力了?
“我家中有常在的郎中,许公子只须扶我回去便可。”
有钱果真任性。
我甩开顾淼,用袖子擦了擦鬓角的汗,这才发觉身上的里衣已经湿透了。
“我看刚刚顾公子倒不像是体弱,在下告辞。”
“咳咳咳咳咳。”
我话音刚落,顾淼便再次咳了起来,眼尾都发了红。
他这时机掌握得真真是妙极了。
我只好重新搀着顾淼,这次身上的重量倒是轻了几许,没走多久便到了顾家的宅邸。
我松开顾淼,心中压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如今他就算是咳死在里面也不干我的事了。
“告辞。”
我嘴角疯狂上扬,甩甩袖子便要走人。
“王寡妇做事向来一不做二不休,明日定会再次找上门来,你可知她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