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你盯它半天作甚?
我又吞了半个流沙包,看见一道身影过了桥直奔我而来。
城东王寡妇!
她刚过门不久那个有钱体弱的夫君就害了病过世了,守丧期过后在家沉浸了段时日。
有一日王寡妇突然出门到处寻算命先生破灾求姻缘,城内算命先生都被她找了个遍。
想必是一个人独守空房受了刺激,但凡算得不合她心意的便先砸了摊子后赔钱,一来二去城中所有的算命先生见了她都要绕着走。
眼看人影近了,我来不及收拾东西,起了身赶忙就要跑,却撞上了一个淡绿色的胸膛,顾淼拦住了去路,我鼻梁被他撞得发酸,眼眶不由得泛出几许泪花,再往旁边一看,王寡妇已然在桌案前坐下了。
这下我更想哭了。
“许先生?”
我苦着脸坐下,将椅子向后挪了挪,努力挤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
“王夫人是吧?”
顾淼不发一言。
这人为什么该咳的时候反而不咳了!
“许先生快帮我看看手相!”
王寡妇双眼满是欣喜,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我努力挣扎,一时竟摆脱不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