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富博点点头,“我跟白厌过去的时候,说是话事人被怪物咬死了,白厌现在在守着。”
庄童童眉尖皱起,不知为何他突然想问问身边之人,他这么想着,也开了口,“你觉得是如何?”
张浚言没想到庄童童会开口问他,不过这种感觉还挺得劲的!虽然武艺不行,脑力不行也得行阿!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一声,双手环胸,“不过是卸磨杀驴的老惯例了。”
庄童童瞧着他老神在在地样子,不知为何烦闷地心情似乎散了些,大概是因为初次历练的原因,有人在一旁帮忙。
想必是白厌已经告知庄童童的身份,他们一过去,众人便不约而同地将右手置于胸口,弯腰行礼,“拜见少主。”
庄童童不轻不重地「恩」了一声,目光看着话事人的尸体,外衣被鲜血浸透,身上有多处撕咬过的痕迹,尤其是他的脖颈,有一个非常大的伤口,显然是一处致命伤。
旁边跪着一个妇人,泪眼婆娑,眼眶都是红肿的,瞧着十分可怜,应该是话事人的妻子。
那妇人哭嚎起来,“是那怪物!是那个怪物咬死了我的相公!”眼泪大颗大颗落下,声音哽咽,有些嘶哑,“少主你一定要为我相公报仇阿!我相公勤勤恳恳了一辈子,不能就这么死去!”
“是吗?”张浚言微微笑着,如沐春风,但笑意却不达眼底,“既然勤勤恳恳,为什么县中出了吃人的怪物不上报。”
此话一出,整个空气都凝结了一般,就连那妇人也停止了哭泣,只是呆呆地看着张浚言。
一旁地费管事便打量张浚言起来,少年郎衣着不凡,可未曾见过,腰间也无门派的玉佩,只是与庄少主一起,而又插手询问门派私事,便猜想难不成是观主专门派来的,故意隐瞒身份。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面色愁容,“是陈话事不让,他说这点事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不能劳烦观主,当时我也劝过,可他就是不听……”
“借口。”那桃花春色般的眼瞳一片阴翳,语气清冷,显然是在问罪,他眉眼太冷,本就是高高在上清冷如月的性子,如今瞧着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