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浚言想说这剧情真的不对劲,但说出来又太奇怪,只好忍了忍咽了回去,“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庄童童:“老伯,不如把你孙女请过来问个清楚如何?”
这时一声娇俏声响起,“人家女孩子家家的,让你们大老爷们问,是何道理。”
张浚言抬眼看去竟然是阮玉儿,心里有些没谱,主要还是因为这小丫头平常做事确实没谱。
阮玉儿一过来直接自报家门,她亮出玉佩,“本姑娘是苗族族长的女儿,祈天国天曦阁老阁主也是本姑娘的老舅舅,你要是觉得本姑娘可以为你家孙女申冤,天曦阁门下的歇脚地就在附近,不如堂上请,毕竟姑娘家的事情,还是私下解决的好……”她说话坦坦荡荡,也让围观之人不会多想,也纷纷开口劝老伯。
“是阿是啊,不说别的,天曦阁老阁主是仁慈之人,而且还有玉上宫的少主,肯定不会偏袒的。”
老伯本就不想把孙女被调戏的事情当着众人面说出来,这一听,自然是同意的。
“好!”事情可以得到解决,看热闹的人自然也散开了。
阮玉儿等张浚言走过来,笑了笑,低声说道:“放心,我肯定会还你清白。”
张浚言有些感动,毕竟第一次见面就被人信任的感觉,还挺暖心的,不过还是装作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一眼阮玉儿,“就你?”阮玉儿不服气地叉腰,“小看我?”
“那你随意。”
“随意?你就不怕我坑你?”阮玉儿突然说道。
张浚言屈指在唇侧轻咳一声,目光朝庄童童看了一眼,语气压低且得意,“我还有童童,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