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屋子,屋内灯火通明,屋外人影徘徊。

哗哗的水声从里面传出来,在门外踱步的温良忍不住出言提醒:“第三次,子行。再洗就要脱皮了。”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狠狠搓澡的崔呈衍对此充耳不闻,继续着自己的洗白白大业。

扑腾的水声越来越大,仿佛声音越大,洗得越干净一样。

蒙汗药的效力让崔呈衍睡了两个时辰,现在他又洗了一个时辰的澡,合算着,差不多都快天亮了。

温良又试着喊了几声,可崔呈衍根本不搭理他。

既然吃力不讨好,他也不干了。索性直接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静等崔呈衍消停。

不就是被人看了一眼吗,有必要这么膈应么?

温良心里这样想,但不敢这么说。

崔小公子的洁癖,是身体和心灵两方面的,他怕刺激到人家。

温良以为牛二已经够恶心的了,没想到那采花贼竟然是他的姘头,难怪也色字当头,敢把注意打到崔呈衍身上。

“好啦子行,人都被抓住了,你别也太往心里去。”温良说。“犯不着为恶心的人伤害自己,就当被畜生咬了一口,不与他计较。”

崔呈衍听了温良这话,心里更憋屈了。

他本来还只是一般膈应,可良良这说的,怎么好像自己被那什么了一样?这性质完全不同好么!

“良良,我脏了。”水声渐渐停止,崔呈衍闷闷不乐道。“好难过,我配不上良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