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得倒是严!”

萧君楚什么都没看见,但也不急。

苏瓷将被子拉到下巴,缩成一团,戒备盯着他,“是你说让我换个姿势的。”

他身子一倾,稍稍凑近,“所以刚才朕站的远,你就是条鱼,现在朕过来了,你就给朕扮乌龟?”

苏瓷嗖地将脑袋缩进被子里,“我没有!”

她在里面闷声闷气。

萧君楚重新坐好,慢慢晃着手中的将军血,殷红色让他眸中多了一分戾气。

继续慢悠悠道:

“以后记得,朕给你脱的衣裳,朕会给你穿好。朕若没帮你穿,不准自己穿。”

“今晚这句话,不是与你商量,也不是强迫你。”

“这是……圣旨!所以,你只需谢恩,不可违抗。”

苏瓷在被子里:……

你还是给卫九泠的蛊毒弄死吧,我再也不心疼你了!

萧君楚见她竟然没有唧唧喳喳的反驳,眉眼一弯,戾气少了些。

“谢恩啊。”

苏瓷郁闷探出脑袋,“要不要我给你跪下?”

“你里面穿那么少,想要出来跪下,朕也乐见其成。”

苏瓷:……

她把被子裹得更紧。

萧君楚撑在床上的手,修长手指敲了敲床,低头,专注盯着杯中酒,目光软了许多。

“说吧,今天,都去哪儿了?”

“香云楼呗。”苏瓷知道是瞒不住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实话实说。

“又是募集善款的事?”

“我只是想替外面受灾的百姓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