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尔禾也有话要和邹周说。
两人来到尔禾那房里,知道她要回来,王绣特意里里外外打扫擦过,棉被也晒的蓬松清香。
拉着邹周在椅子坐,尔禾也不卖关子了,“你还记得陆洲吧?”
三人那会都是同学,邹周当然是记得的。
“记得,我有一回去县城还遇见过他,说是要参加高考,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
尔禾就把事情和邹周也说了一遍,邹周听完也是大为震惊,“杜家做的这也太过分了,如果陆洲真的能考上大学,将来念了大学毕业之后分配一个好工作,杜若雲嫁了他不也跟着享福,怎么还不让人考试了?”
“听我奶奶说,他人还昏迷没醒,我打算明天去医院看一看,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两人结伴过去的话,省得到时候传一些流言蜚语,杜母的人品,尔禾也是早有领教。
“瞧你这话说的,大家都是同学,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知道了,当然要去探望,是不是还要买点水果?要不还是拿些钱吧,五块十块的也是咱们的心意。”
尔禾也是这样打算的,毕竟认识一场,如果知道了还不过去探望实在过意不去。
两人约好了,晚上休整一晚,第二天就骑上自行车去了县城,直奔县城医院。
陆洲这情况也好打听,事情早就在县城传开了,谁还不知道有个男生特别可怜,如今还不省人事的躺在医院。
尔禾说是同学来看她,护士很爽快的指了病房号,又说最近陆陆续续有不少同学都来看过。
这样的事,谁听了心里都难受。
来到病房这边,尔禾和邹周互相看了眼,也是做足了心理准备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