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贺铮也赞同,“听说他还欠了钱?”

“三爷,你连这个都知道?”聂明欠的钱,不就是给杜家补偿的那一万块,积蓄不够又从外边借了好几千。

具体多少聂明没说数字,他们也都不清楚。

三爷笑了声,这人看起来就是个斯文的,实在难以想象手里却掌握着庞大的关系网和资金。

他笑了会,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收起来,眼睛还瞧着贺铮。

“真想知道我得了什么病?”

“不能说吗?”贺铮问。

三爷摇头,“癌症,治不好了。”

话音落下,贺铮直接从椅子里蹭一下弹起来。

“三爷,”

三爷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别这么大惊小怪,暂时还死不了。”

暂时……

贺铮看三爷态度闲适,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死,他心里突然闷闷的。

这个年纪哪里想过生离死别这个话题。

如果是他、

不,他要好好活着,陪着媳妇长长久久走下去。

贺铮沉默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三爷,顿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三爷也在同时打量贺铮,“你有没有兴趣接我的担子?”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