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贺铮赶紧躺进去,天气渐渐凉了,他怕冻着媳妇,身体也挨的远远的,等捂的暖和些再靠过去。

尔禾自己个挪了挪位置,把头靠在贺铮胸口,“我,我没睡着等你呢,今天梁雯雯给我来了信,邀请我去省城复习,爸也让我们过去,那边的环境更适合复习,还有人一起讨论商量,爸妈那边我也说过了,他们都赞成,你呢?你怎么想?”

黑暗中,贺铮面上很是不舍,“我当然也支持你,那边有梁雯雯他们帮你,不像在这边只能你独自努力,但是、但是、”

怎么办?

他好舍不得和媳妇分开。

自从两人结婚以来,还没分开过太久。

“怎么了?你有话就直说。”因为没开灯,屋里黑漆漆的,尔禾又是靠在贺铮胸口,当然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似乎情绪不高。

“我可能不能陪你去省城。”

尔禾愣了下。

想着要和贺铮分开,心里也是浓浓的不舍。

自从那次往南边去送过一次货之后,贺铮还没出过远门,偶尔运输单位那边忙碌,后半夜也会赶回来,上回去省城两人也是同行的,若是一直分居两地还没感觉,但两人一直同进同出突然要分开,还真是不舍。

“也对,运输队那边不可能给你放两个月的长假、”

“不是运输队那边,是三爷。”

“三爷怎么了?”

贺铮把媳妇紧紧搂在胸前,“三爷身体清瘦,之前我就问过他身体是不是有问题,他说没事,最近两个多月快三个月没见到他,我就给他写了封信,三爷给我回信了,他人在京城治病,好像病的不轻,我打算去京城探望他,可能要在那边多待一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