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禾特想笑,“我要介意什么?我早就说过我没妈,难道你还指望有一天我会醒悟喊你一声妈,都是成年人,不要这么天真,还有,认了苏川当儿子之后,你们母子就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别有事没事来我们家刷存在感,梁家那边也少去,别以为你们很受欢迎,其实大家都很讨厌你们,赶不走的苍蝇似的,谁不烦?”

连苍蝇这话都说出了口,完全是没把陈玉琴当长辈尊重了。

陈玉琴活了这把年纪还没谁敢这样对她说话。

在娘家日子过的不算特别差,后边嫁给聂明,随着聂明军职提升,她作为司令夫人,工作生活中谁不敬她三分。

这样的恶语相向。

陈玉琴咬牙切齿,“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自学。”

红唇轻启,尔禾直接回了她两个字。

“如果不是探病你可以走了,我们不欢迎你。”懒得再废话,尔禾直接下了逐客令。

一次两次的过来不说关心聂父的伤,次次都来兴师问罪。

看聂父腿伤了不能动还是怎么的?

那尔禾就代劳了。

陈玉琴想说还有长辈在,就算她和聂明离了婚,这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尔禾作主。

可当她看向病床,聂明非但没有阻止,反而目带赞赏看着尔禾,竟然无声应允了她的放肆。

陈玉琴心惊不已。

“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