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贺铮抓了抓头,八尺男儿看着媳妇玲珑的背影,声音有点虚,“你生我气了?”
这趟差事他办的是不够漂亮,但贺铮觉得机会难得,他不想错过。
尔禾坐在凳子上,抬头看他。
贺铮多少也是意气纷发的男子,在她面前倒是束手束脚的,好像她很凶一样。
假意抿紧嘴角,“对,生气了,你说你每次跑货怎么总能遇到离奇的事,贺铮,你说你下次又会遇到什么?”
贺铮没看破她的佯装,心里又紧张她,几步过来,攥着拳头想碰一碰她,想了想又把手缩回去,耷着脑袋,“我也没想到,你说她一个大姑娘在河里扑腾喊救命,那我也不能看着她淹死不救。”
“嗯。”
是这么个道理,尔禾淡淡的嗯了一声。
拿不准她这一声嗯是个什么意思,贺铮更惴惴难安,他闭了闭眼,“媳妇,你别不要我……我真没怎么着她,就是把她从水里拽起来,我拉的她的衣服,手也没碰,其他地方更没碰……我、我还是干净的。”
本来也不是真的生气,再听到这话,配合贺铮委屈兮兮的样子。
尔禾破功,噗嗤笑出了声。
“行了,我没生你的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遇,大概这也是你的机遇,只不过就是听着匪夷所思了一些。”
就像之前的大鲤鱼一样,谁能想到大鲤鱼嘴里能找到翡翠戒指。
再来就是这次,路过就能遇见掉进水里的姑娘,早一步晚一步都错过了,说到底还是一个机缘。
想错开都错不了。
“说正事,你和三爷商量的怎么样了?”
贺铮露出一个高深的笑。
尔禾一时还没明白过来。
直到晚饭桌上。
因为多了他们三个,竹子做的桌子显得拥挤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