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她儿子这么大的官,她丈夫也是老英雄,不说这几年,就是早二三十年,都有多少人提着东西上门请她帮忙,她如果不练出一双火眼金睛来,早就被人糊弄了。

她家是有那么点人脉和关系,那也不是谁都帮的。

听聂大娘这么说,苏尔禾也就放心了。

“丫头,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不如你再跟我说说,那个杜家为啥要处处针对你?”聂大娘反正没想明白,杜家是城里人,工作也都不做,何必欺负人家乡下的姑娘。

不道德!

和聂大娘来往也有段日子了,苏尔禾就不再隐瞒,把两家抱错孩子的事讲了一遍。

“她就觉得是我们苏家故意弄错了两个姑娘,是我抢占了她姑娘十几年的幸福生活,所以就恨上我了,这事我问过我爸妈,那时候乡下条件差,如果不是难产我妈根本就不会去卫生院,到了卫生院人都昏过去了,哪里还有什么机会换孩子,还不是护士抱了哪个就是哪个,可杜家的人偏偏不信。”

“原来是这么件事,那你还真是挺冤枉,你当时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你有什么错,那姓杜的恨你实在不应该,”没想到是这么一桩事,聂大娘听完更看不上杜家,没有一点容人的气量。

倒是又想起一件事来,“说起来也挺巧,我那孙子也是在下边镇上的卫生院出生,丫头,你今年几岁了?”

“十八,过了年就十九了,”苏尔禾说。

聂大娘兴奋的拍手,“那可真是巧了,我孙子今年也是十八。”

贺铮在一旁看着两人聊天,聂大娘抓着苏尔禾的手不放,两人聊的热火朝天,本来还没什么,可聊到那什么聂司令的儿子。

贺铮抓头挠骚,急了!

“聂大娘,”面对一个长辈,贺铮也不好直接上手,“苏尔禾是我对象。”

你总提自己孙子干啥,难道还想把他对象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