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家虽然不如赵家那样有个当工人每月领工钱,那也是一家勤快人,日子比上不足但在村里也是中上的水平。
眼下苏尔禾把自行车拿回来,时机正合适,本来苏母不舍得花这么一笔钱,但现在么,苏母也觉得挺好。
“成,你说多少钱,不是太贵的话,咱们就留下了。”
“不要票,就一百块。”苏尔禾说。
苏母咬咬牙,又看了看苏父和老大苏冬天,“你们说呢?”
都不用问了,两人围着自行车研究,已经讨论上要去哪里找油漆,把掉漆的地方补起来。
一百虽然贵了些,但新的要一百五起头,还要好几张工业券,工业券可太难凑了,借都找不到地方借。
苏母也狠下心,“成,那就一百,妈给你拿钱。”
“妈,这钱我出。”苏冬天手里有孙家退亲补偿的钱,反正这钱捏着也没啥大作用,买辆自行车正好。
苏母就说:“让你一个人出也不好,这自行车你爸也要骑,不如你出一半,我们也出一半。”
听到这话,苏尔禾立即说:“那我也出一份,咱们以后一起用。”
要知道这自行车现在过了明路,以后她去县城就不用再遮遮掩掩,每次都要走到远一些的地方再偷偷把自行车拿出来,直接骑就行,那可太方便了。
再则,这一百块其实都是给她的,她也不想赚自己家人这么多钱,但又不能不这么说,不然外边的人问起来说不清,现在她出一份的话,相当于苏母和苏冬天都能少出些。
最后商量下来,苏父苏母出五十块,苏冬天出三十块,苏尔禾就出二十块。
苏夏天耷着脑袋,捂着还摔疼的屁股,“那我没钱,以后是不是就不能骑自行车?”
苏母懒得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