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禾也留了个心眼,“听不懂你说什么。”

大娘把她拉到一边,摊开右手,露出掌心攥的钱和粮票。

苏尔禾再看她一眼,“有工业票吗?”

虽说她也缺粮票和布票,但她更想要工业票,不要太多,至少先要个两张。

大娘还没回答,边上又凑过来一个中年男人,“我这有,我要鸡蛋和猪肉。”

和乡下不一样,城里的工人能发工业券,有些人家职工多职位高的就能攒下来一些,相反发的粮票肉票因为有定额,常常不够吃。

“成。”

两人走到一边,谈了价格,工业票两块钱一张,鸡蛋按个卖,6分一个,猪肉7毛一斤,苏尔禾这是野猪肉,算8毛一斤。

苏尔禾把鸡蛋都给他,又给他拿了两斤半野猪肉,本来这些猪肉都是按照两斤半的份量分好的,这时候倒是方便了她交易。

男人给了她一张工业票,其余说给粮票算。

比起工业票,粮票就没这么值钱了,约定成俗的价格一斤粮票三个鸡蛋。

苏尔禾现在紧缺的就是工业票,当下灵机一动,“我还有大米和面粉,你要不要?”

然后又是一番计算,苏尔禾进账了两张工业票,把鸡蛋都搭进去了,米面也去了一半,主要苏家本来也没囤多少粳米和白面。

这边交易完,苏尔禾蹲在地上,趁着人不注意,又往蓝布包里放了一块肉,刚把包袱系上,冷不丁肩膀被拍了下。

苏尔禾整个人都木了,吓的一颗心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只想着不会被苏夏天那个乌鸦嘴说中了,她第一次干这事就被逮了。

那歇菜了!

“姑娘,你别怕。”

看把人吓着了,那大娘也怪不好意思的,苏尔禾站起身,见是先前找她的大娘,实在没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