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晓叔看在眼里,下了饭桌把陈连拉到一边,拉开书桌把里面的一对戒指拿出来给了陈连。
“我那套西服没穿过,他葬礼我都没资格参加,你们如果要办,给我一个穿西服的机会。”
陈连揭开有些年头的绒布盒子,两只戒指挤在一个凹槽,颜色有些黯,样式干净简单。
“谢谢爸。”
陈连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陡然的思考那些庄重的仪式,他心底觉得不适合他和严逐,他自己到时候一定紧张的手脚发抖,严逐也会眼眶发红的无地自容。
现在这样就很不错,朋友家人同事都知道的关系,就算陌生人对他们厌恶那也没关系,因为没必要去在乎。
严逐倒在床上刷手机,陈连拿出一只小点的戒指,戒指太老式了,说是戒指干脆就是个指环。
“还生气?”陈连把戒指藏在手心里走过去。
严逐翻身,他疼了好几天,可不能让他随便得逞。
陈连坐在床沿,捏住了戒指,“记得你小时候说要娶我的事吗?”
严逐不客气的甩了他三个字:“不记得。”
“那我告诉你,”陈连也不气,抓着他手臂他拧开,陈连抓着他手腕硬把他翻过来,“我在你家蹭饭,你说我好看,胖嘟嘟的,还会给东西给你吃。”
“你问你妈为什么云阳叔可以和她一起生活,你妈说因为云阳叔娶了她,你当时可是当着你爸妈的面说以后要娶我的。”
“别耍混蛋,你妈都给你钱买房子娶我了。”
严逐丢开手机,“你要脸吗陈连!”
谁被你操你下不来床!谁被你操的直不起腰!谁被你操的失禁大哭!娶你大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