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连把他下巴扭过来,含着他嘴,下身重重一顶,“唔……”
严逐甩开,哭的梨花带雨,手往后挡住他胯,陈连抓着手腕按到墙上,重重顶了四五下才射进去,铁床安静下来之后就只剩他的抽噎。
陈连伸手往下摸,他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泄了,被碰到全身抖了一下。
抽纸帮他擦干净,严逐低着头用手背抹泪,陈连吃到了甜头,没拔出来的性器又慢慢硬了。
“别他妈这么干我,换一个!”严逐湿漉漉的一双眼有了一些可怜。
陈连在他鼻翼边亲了一下,嘴唇沾到了微咸的泪,笑着说:“不换。”
严逐的丝袜被扯的稀烂,背靠着陈连胸口,坐在陈连腿上肛门还含着他的阳物,脑袋没个支棱的歪在他锁骨上。
“还来吗?”陈连手里握着他已经软下去的性器,捏一下他全身发抖。
被肏的全身痉挛的模样太柔软了,陈连简直想一晚上就操他。
严逐哭累了,抓着他手腕不许他玩。
“要撒尿吗?”
严逐嘶哑着嗓子,抽了口气滴答说:“撒你妈。”
陈连笑起来,按着他腰退出来,抱着他带去浴室,严逐没力气,只能仍他摆布,站在厕所门口,陈连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之后轻轻缓缓的吹起口哨。
严逐脸瞬间臭了,“陈连!”
陈连就对着他耳朵吹,手指捏着绵软的小鸡对准厕所,许久之后他眼睛一闭,下腹倾泻的欲望越来越强,一道淡黄的水柱有力射了出来,断断续续,好几次才尿干净。
“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