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浪够劲儿。
陈连表情平静,恰恰裤裆里撑起来的幅度暴露了,不急不缓走过去。
严逐脚尖点在他胯中,用力的脚背拱了起来:“小哥哥想玩我啊?”
陈连抓住他脚跟,被渔网包裹的圆润很有力,低沉嗓子:“你觉得呢。”
“那你玩吧,”严逐脚尖用力踩了踩,转身趴下对他摇屁股,“求你玩。”
“你今天太浪了啊。”陈连手卡住他腰,拇指按在了皮肤上凹陷下去的小腰窝,他还嫌不够的扯开膝盖,撅起的臀上渔网箍得紧显得肉浪十分紧实。
陈连眼睛都红了,又不敢太粗鲁,严逐看着他把快递盒子东西全倒进窗台的铁盒子里,随后纸盒子一丢,他把铁盒子放床上。
“操,你要干嘛!”严逐现在反应了过来,有些半酣的模样,脸上绯红一片。
“屁股对这边!”陈连单膝跪上床,拿了润滑对他摆手。
严逐浑身发烫,听话的换方向,冰冷的液体抹在穴口,进来的不是手指,他立刻转头去看,严逐在把一个塑胶棒往里塞,他最先顶的是肠道上敏感的点。
“啊,别顶那里!”严逐抓住床单,回头看着他,眼瞳在轻轻晃,显然是怕他玩过火了,毕竟是一个塑料棒子,力道大了自己可受不住。
陈连手掌按着末端往里推了一点,严逐难受的挺腰,摆了下屁股,巴掌毫不留情落了下来,登时渔网擦过屁股通红一片。
“别动!”
严逐把腿又打开了一点,渔网很勒,尤其是屁股,被两根绳兜着,肉都挤开了。
他以为的小胶棒就是块冰冷的塑料,直到嗡嗡声响起,尖端顶着敏感点,严逐整个人一抖,趴下穴口下意识搅动着把胶棒往里含。
“拿开!”严逐反手去拉,被陈连抓住了腕子,胶棒又推进去一点。
“啊……”严逐嚣张的气势灰飞烟灭,额头蹭着床单,看见了自己垂下去的性器在吐着水泪,全滴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