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接过,瓶子有些小,大概尝个味道就没了,对上他笑吟吟的脸又懂了他心思:“好咧叔,想喝了再来。”
“那我多酿点。”
陈连把他的摩托骑走了,严逐想的是陈连可以教他骑了,结果到地儿他嘴角一抽切了一身。
“喂,你几个意思!你不教是吗?”
“你求我,求我我考虑一下!”
“哇,陈连你很狂啊,你个伤残人士,你有资格逼逼吗!”
陈连头也不回,冲上楼梯,严逐提着东西追,陈连开了门特惨的嚎了一声:“我操!蟑螂!”
“哈哈哈……”严逐笑的直不起腰。
陈连回身一巴掌拍他脑袋上:“绝对他妈是你!我住了四五年了没碰见过,你一来把蟑螂给带来了。”
“那怎么办呢,陈妈妈?”严逐把袋子一丢,看见了鞋架下面的须,脱了鞋蹲下去看。
陈连拎着他后衣领把他提起来丢地上:“搞卫生!”
“啊!”
严逐被强制打扮成了小护士,戴着口罩上的眼睛大写的二字不服,下午搞完卫生陈连给买了一盒草莓就哄好了。
“哥哥去骑摩托?”
“小破丫头闭嘴吧你,没你说话的份。”严逐蹲在地上嘚瑟的吃草莓。
晓晓对他哼了一声,“要不是陈连哥哥给了钱,妈妈才不会送你水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