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说着就抡拳头,被他整个抓住拽了过去,胳膊卡过他脖子,亲昵的对着腋窝问:“想吃什么?”
严逐一笑说吃烧烤,陈连脸当即黑了,屈起的手指狠狠夹了一下他的鼻头。
“行行行!家常菜行吗?再来点串?”
“可以。”陈连转头说了句记得跟上。
陆旗双手插兜,踢着脚尖呼出口气:“嗯。”
前面两人可能没理他,严逐摸着自己红了的鼻头在责怪他,举着拳头打他的肩,两人亲密的连空气都多余。
?hallo,loewe”
饭吃一半,严逐接起了电话,把木签子放下,舌头舔了下嘴角的哈喇子,陈连啧了一声,拿纸给他擦了。
他自信的说着一门两人都不懂的外语,陈连把纸丢了,无视桌子上的食物残骸,用骄傲的眼睛看着他。
?danke,du agst es, vestellt von ee freund”
?chesisches essen,ich werde sie begleiten”
?auf wiederh?ren”
严逐丢开手机,油着一只手去拿签,陈连把他刚咬了一口的递他嘴边,他张嘴咬住。
“什么教授?”
“德国来的外科教授,来玩的,不授课。”严逐含糊不清的说,手利索把签子拉走,肉直接从牙齿中掉了下来,还裹着口水在桌子上滚了一圈。
陈连咬着牙,“你牙豆腐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