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拿勺子的手一僵,炸了:“这尼玛是你喂出来的吧,谁特么在初夏给人吃当归煮鸡蛋!里面还有何首乌,还尼玛百合煮粥!你想咋滴你!!”
陈连理直气壮:“我就会做那些菜。”
“妈卖批,你上辈子中医院煮药的吧,大傻逼臭直男。”
这几天陈直男补的他冒虚汗,早上还流鼻血,和直男谈恋爱的方式太硬核了。
严逐吃完前他都没开口,他收拾东西严逐靠着椅子看着他,怎么觉得他好像有点委屈?一看清楚下落的眼角,哎呦还真是。
“哎,没说你不好,就是你得做点符合时令的东西!”严逐安慰的别别扭扭,陈连看着他撅嘴,“你一直喊我直男,我是直男吗!我除了喜欢你我还喜欢过谁?”
严逐被哄的春心荡漾,连忙虚伪的:“别说了,再说鸡儿都要硬了。”
“我摸摸。”陈连不当他开玩笑,直接伸手,他在扯犊子,没硬,但伸出去的手哪有缩回来的道理。
严逐上班穿的运动长裤,裤腰带子没系,有力的两指头点点他特殊部位,撩开白大褂就钻进去裤腰,隔着内裤按。
“软的。”
严逐看着他眼睛,嘴角一挑:“马上就硬了。”
陈连手指钻进了布料,严逐伸手抱住他脖子,走出来跨在他身上。
“哎,警服还没脱呢!”
陈连按住他后脑勺,调笑道:“想脱我衣服直说嘛。”
“谁他妈要……”
陈连手发力,唇紧紧贴上,严逐闭眼分开唇瓣,舌头火热柔软的尝遍了所有角落,耳边只有啧啧水声。
长裤是柔软的棉,他胯间硬如铁的阳物顶着自己一边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