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继续道:“对待帅哥应该宽容,尤其是我这么帅的。”
陈连嘴里的饭呛到气管里了,喝口水压下咳嗽偏头笑起来。
严逐举起筷子要给他干架,他摆手谈和。
吃完饭严逐切了一个苹果,分给陈连半个,陈连吃出满嘴的菜味。
“你拿错刀了。”陈连站起来,抢走他的,再洗过。
严逐坐在地毯上开始写工作日志和论文,陈连坐下沙发,把苹果塞他嘴里。
严逐咬一口还能溅出不少汁,这人从小下巴有洞,吃啥都漏。
“要吃冰棍吗?”陈连等他写完说。
严逐爬起来往冰箱跑,拿了根奶油的撕开就递嘴里,翻了下其他的口味,最底下还有不少碎冰冰。
“陈连你真好。”严逐往他嘴上亲了一口,还冰着的奶油沾了他唇缝,严逐自然的伸舌头舔了一口,转头拿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陈连坐起来搂着他腰,下巴放在他肩头看着他舔冰棍。
奶白扩了嘴唇一圈,再用舌头舔走,看的他是下腹邪火横生。
灵活而多动的舌头很多多余的动作,溅开的白色奶渍到处都是,陈连抽纸跟着他后边擦。
严逐肚子泛起一些坏水,等他低头把冰棍整个塞嘴里,扶着茶几站起来跑了进去。
拉开衣柜,陈连是执勤大队的队长,一身黑的着装,他拉开抽屉,陈连的手铐放在里面,从黑色包里拿出银白手铐,塞枕头底下才走回去。
干净的棍往垃圾桶里一丢,陈连有些遗憾的说他:“吃东西还到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