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硬了,陈连怕他冻感冒,擦干净带他回房间。
床上不堪入目,薄被卷成一团丢在床头,隐约还有人躺在里面的痕迹,陈连一言不发的把被子挥拉平整,拉过严逐就压了下去。
两条湿润的腿自觉的环上了腰,严逐一手揽着他脖子,仍他亲仍他吻,他脸顺着脖子下去时手指点到他腰上的淤青。
“这里……怎么了?”
“撞了一下。”陈连说的不甚在意,手冲腿里探进去,一道闪电照了进来。
严逐吓得腰间一抖,更加用力抱紧陈连。
火中取栗,雨中做爱。
严逐整个人镶住他的性器,坐在他跪着的大腿上,小腹都隆起了个尖头形状。
陈连两手按着他绷紧的大腿,窗外雷声阵阵,大雨瓢泼,给性爱添了一层紧张,穴口的媚肉用力的吸,积攒许久的欲望用力的顶。
铁床承受不住的咯吱乱叫,上面摇动的两具健壮身体在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力量。
严逐被他折起来,被他抱起来,被他按在床上……已知的姿势都用完之后陈连抱着他去客厅,半路压在地毯上。
柔软的地毯里有食物碎屑,陈连看见眼睛都红了,咬着后槽牙打算把他干死。
“嗯……嗯啊,陈连!”严逐一条腿被举起来,看得见陈连腹部雕刻般的肌肉,他知道他的力量,而现在所有的力量都要被一处柔软的地方承受。
严逐扬起脖颈,眼尾滑下一颗泪,整个人被他抱起来,双手紧忙搂着他脖子,性器还在体内颠,严逐不知前途的咬着他耳唇动情的哼。
后背落到沙发上,陈连开始猛冲,十几下玩命的操弄之后射了进去。
滚烫有力的精射进肠道,陈连敷在他身上还不愿离开,严逐低泣的撸动自己性器,直到他射出一滩浓精陈连才起身,把他腿拉下去,他脊柱一片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