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逐闭上眼又眯了一会儿,结束日夜颠倒之后给放了两天假,今天又是周日,陈连不需要值班……
合计完睁眼就坐起来,把短裤连带内裤脱了往地上一丢,单手抓着衣摆往上一扒拉,瞬间光溜溜,还把卷成一团的被子踢了下去。
陈连看完全程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转过来坐在他腿上,含着下巴一点点吻下去,把衣服慢慢推上来,手掌摸着他分明的肌肉块。
陈连抱着他光裸的脊背,把他翻过来放在床上,吻着他嘴,手从肚子越过小腹停在性器上。
“有套子吗?”严逐攥着他搓成条的衣摆往上拉,陈连举起手随他脱了。
“买了。”
“拿来快点!”
陈连跪上床,窗台上放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方片的避孕套和瓶装润滑。
严逐劈开两条腿,因为小时候常打架的缘故,他韧带还不错,单手兜起卵蛋漏出干涩的穴口。
陈连把润滑挤到会阴上,伸手抹开,指头沾满了润滑顺利的刺进穴口。
严逐感觉到冰冷黏糊的液体抹满了下身,那种期待像心脏泡在老酒里似的,又醉又麻。
老酒即将开盖,漫鼻醉人的醇香。
阳光刺进床头前的窗户,光柱棱角分明的洒进来落到地上。
床上动情喊叫的是严逐,打开的大腿中央奋力的是陈连,他跪在床上,按着严逐的两条腿,每一下都在开凿深埋的宝藏。
严逐的腰在空中扭,有力的腹绷紧扭成一条有力的绳,弯曲拉直各有各的美。
“啊!操我!”严逐腰悬在空中,拱成一条弧线,双手按着他大腿上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