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心裂肺的叫声响起,顾苧愣了一下,也错开了躲避最好的时机。

眼看着那骨刺越来越近,一只巨大的百鸟从天而降一爪子撩开削瘦的青年,两只爪子抱住顾苧的腋下将人带飞起来。

“唳!”

它很生气,又是一翅膀扇下去,将底下的兽人扇的站不稳脚。

虎跑惊讶的睁大了眼,惊呼:“是山风鸟!”

“山风鸟把顾苧抓上天啦!”

被羚角带来的一大群人亲眼看到了原小锦拿着骨刀要杀顾苧,那叫一个气啊。

有几个性子急躁的直接拿兽皮绳将原小锦绑了起来丢在一旁,然后抬头看着天上不听盘旋的山风鸟。

“莽黑,这是这么回事啊?”

这山风鸟也不像把顾苧当猎物啊,那爪子明显放轻了力道呢。

这扇人的动作反倒更像被惹怒了给顾苧出气呢。

莽黑听了不说话,只用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天上看,然后走到原小锦身边一拳头砸在他脸上,直将人的牙都打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毕竟莽黑从来不动手打雌性,这还是第一次,用了这么大的力。

都把人牙给打掉了啊!

原小锦不可思议的抬头看他,手捂着被打的麻木的脸,他吐掉嘴巴里的鲜血,一颗亮白的牙混在其中。

“你、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原小锦喃喃着,不敢置信的看着莽黑,好像他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