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啊。”
虎跑骄傲的支楞着脑袋:“好看吧,我们虎族就是那么帅!”
银白色的皮毛上是交错有序的黑色花纹,巨大的脑袋上一双明黄色的兽瞳炯炯有神,闪着寒光的尖锐牙齿露在外面,一口就能咬断一头角鹿的脖子。
巨大的老虎拿毛绒绒的脑袋在虎跑脸上蹭了蹭,又想来蹭顾苧,被黑脸男人一巴掌推开。
“嗷呜~”
老虎有些委屈,他只是想表达亲近,不是想做什么不好的事。
顾苧看了好笑,他又想起了以前的流浪狗白白,养熟了也特别爱撒娇,就主动伸手挠了挠大脑虎的下巴。
虎奔从没被挠过痒 舒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耳朵一扇一扇的,看的虎跑眼热不已。
“嗷!我也想要被顾苧挠下巴!”
顾苧无奈的也在虎跑下巴上挠了几把,让她过过瘾。
莽黑不高兴了,他连兽形都不敢在小雌性面前露出来,这家伙竟然能被小雌性撸毛…好气!嫉妒让兽面目全非!
顾苧后退一步,那手臂撞了撞莽黑的胳膊,调侃:“哎,你的兽形是什么啊?”
莽黑顿时就自闭了,他紧紧抿着嘴巴,一言不发,浑身的气息低沉丧气,像是被戳到了什么痛处一样。
虎跑虽然大大咧咧了些,可也是个雌性,比身为雄性的虎奔要细腻一些,她明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微妙的气息,然后有些委婉的问道:“顾苧,你不喜欢哪种兽形啊?”
不喜欢的兽形啊……
顾苧视线从莽黑身上挪开,低着头想了一会儿,道:“蛇,鳄鱼这种冰冰凉凉,浑身都是鳞片的动物…”
顾苧回想起刚来这里时看到的蛇鳄大战,有些不安的往男人身上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