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使臣一愣,不知道秦墨想要干什么。

男人一挥手,低哑着嗓子道:“来人,拖下去宰了,皮子给孤留着,刚好做一副手笼。”

全场哑然,周国使者在听到秦墨的话后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变来变去的像个染色盘。

他出声道:“秦帝你…”

秦墨挑眉:“怎么,使者有意见?还是说…周国这礼献的可不是真心实意?嗯?”

帝王的威压不是常人所能受的,周国使臣一下就跪倒在地,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他是真的感觉到了杀意,只要他的回答不称帝王的心,他的人头随时可能落地。

“没、没有…先给陛下那就随陛下处理。”

秦墨这才笑了出来,他撇着底下的人,幽幽道:“一个畜牲罢了,脾性好还能养着逗乐,脾气暴躁难训,就只能是另一个归宿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乔相率领众臣纷纷应声:“陛下英明!”

这一幕又把周国使臣气到了,他严重怀疑秦帝在内涵他们周国是不听话的牲畜,可再深想一下,难道是秦帝觉得周国不安分,想要对周国动手了!

这下,周国使臣是再也硬气不下去了,他不想把命丢在秦国啊。

在嘲笑声下,他只能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顾苧看的有趣,一连喝了好几杯果酒,脸颊都红扑扑的了。

秦墨注意到了,便唤周福将青年桌上的酒撤了下去,上了碗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