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津津的少年扯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一条毛毛虫,两只大大的眼睛防备的盯着动作慵懒的男人,那小意思不要太明显。

曲封眠气笑了,这过河拆桥的事儿干的可真是熟练啊,可惜这娇气也有他一份功劳。

能怎么办,宠呗。

只是苦了他的小兄弟啊。

几日后,曲封眠“金屋藏娇”的事儿最终还是暴露了,乔羽然杀气腾腾的拎着扇子杀进皇宫。

“啪”

跑的气喘吁吁的乔羽然一巴掌拍在案牍上,咬牙切齿:“苧苧呢!”

曲封眠眼睛一眯,手上的毛笔一丢,阴恻恻的开口:“乔羽然,你以什么身份敢质问孤。”

乔羽然气极,虽然他这便宜外甥不让人省心,但毕竟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

“陛下,苧苧毕竟是臣的外甥,望陛下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曲封眠冷笑一声,身子懒散的靠在椅背上,指尖敲打着桌面:“孤何时说过要他的命了?”

乔羽然骤然抬头:

“那陛下是…”

他突然想到了曲封眠回京前的举动和他看着顾苧的眼神,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

他抖着手,语气带着一丝试探:“陛下…您…”

曲封眠歪着脑袋,狭长的凤目里是深沉的墨色,他视线对上乔羽然的,微微一笑。

“或许,有朝一日孤该唤你一声舅舅。”

晴天霹雳!

乔羽然没想到对方竟连隐瞒都不愿意,直接将他心底的野望诉之于众。

他额角青筋迸出,手死死捏着扇柄,生怕自己忍不住一拳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