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妖魔化后不怎么聪明。
不过就算不聪明,也是他们这些小弟子打不过的大妖。
薛寒凌瞟了静若寒蝉的弟子们一眼,语气平淡:“这只蠃鱼为鸟之冢带来了孽水,被大鹏给端了,随后为了惩罚它就将它翅膀卸掉,送给了玄清门。”
言下之意,好好做人,别跟这鱼一样翅膀没了再也扑腾不起来。
他也是在警告玄清门内可能出现的叛徒,如果像蠃鱼一样行事,最后被他们一锅端再正常不过。
林深正襟危坐,目光清正,显然将薛寒凌的话当做了前世一样的肺腑之言,是在暗示他别去做坏事,好好做人。
薛寒凌没在多说,开始处理案板上的蠃鱼翅。蠃鱼翅上弟得肉厚而味浓,最适合做刺生或是烤鱼翅,因此处理的方法也只是顺着肌理用冰冻过的小刀划开,保存鲜味。
不过蠃鱼的肉就那么点,与其说是教他们处理食材,不如说是薛寒凌做好吃的烤鱼请这些受惊的弟子们吃。
烤鱼翅在果木香的碳火上烧烤,金色的油脂往外渗出,快要滴落时又被林深翻了个面,牢牢锁在鱼肉上。奶味伴随油脂四散,勾得弟子们喉咙里的馋虫都快伸出爪子了。
好香啊,原来这些只晓生杀的妖魔还能有这样的做法……
远在千里之外蠢蠢欲动的妖魔们齐齐打了个寒噤,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
鱄鱼猪身鱼头,因此它对这个这股诡异的觊觎感格外深刻。
总感觉有人馋它们身子。
“我怎么感觉有人要搞我们?”山膏挠头,头顶上的猪耳朵都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