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姬越惊呼道。

莫怀裳面具后的一双眼睛写满了不敢置信。她执剑的手微微颤抖,闭了闭眼,猛地抽出了剑。剑尖扬起一串殷红的血花,莫亦欢痛得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连叫也叫不出来,身体缓缓地瘫倒在地上。

“欢儿!”姬越一把接住少年摇摇欲坠的单薄身体,他抬眼看向眼前的黑衣人,双眼蒙上一层淡淡的血红色,咬牙道:“你……”

傅夕寒“哗啦”一声破门而入,举剑便和莫怀裳缠斗起来。莫怀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勉强招架了几招,被傅夕寒一剑刺穿肩膀,发出一声痛呼,连连后退几步。

眼看傅夕寒举剑又要刺,莫亦欢强忍着剧痛从姬越怀里挣脱出来,扑倒在傅夕寒腿上:“寒大哥!”

傅夕寒一惊:“莫公子?”

“我死不了的!”莫亦欢抱住傅夕寒大腿,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喊道:“寒大哥你别打了,你打不过的,快跑啊!”

……他这话当然是喊给莫怀裳听的。

莫怀裳身形滞了滞,飞身夺门而出。傅夕寒拔腿就要追上去,莫亦欢死死抱住他的腿,咳出一大口鲜血:“咳咳,我好痛啊……”

傅夕寒脸上神色一僵,他蹲下身:“莫公子,你……”

姬越跌跌撞撞地上前,狠狠地一把推开傅夕寒,把少年牢牢圈进怀里。他目眦欲裂,满眼都是可怖的血红色,嘶吼道:“叫御医!快叫御医!”

傅夕寒这才恍然地冲出门去,门口数个侍卫鱼贯而入,纷纷道:“属下救驾来迟,陛下恕罪!”

莫亦欢张着双眼,像一条渴水的鱼一样大口喘着气。他只感觉耳边的声音忽近忽远,眼前姬越的脸也渐渐模糊起来。

……他是不是要死了?